热力学第一定律的应用
第 13 章 热力学基础(二)· 等值过程 · 绝热过程 · 多方过程
大学物理 · 第 6 讲 | 对应 PPT 第 1–3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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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热一定律对理想气体准静态过程的应用
13-2-1 等值过程
13-2-2 绝热过程
13-2-3 多方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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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的三个基本方程
- 理想气体状态方程:
- $pV = \nu RT$
- 平衡态Ⅰ($T_1$)变到平衡态Ⅱ($T_2$),理想气体内能的改变量:
- $\Delta U = \nu\, C_{V,m}\, (T_2 - T_1)$
- 无摩擦准静态过程中,热力学第一定律可写为:
- $\delta Q = \nu C_{V,m}\, \mathrm{d}T + p\, \mathrm{d}V$
方法论以上三个公式是本节讨论理想气体准静态过程的基本方程——所有具体过程的结果都由它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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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 一、等容过程
等容过程:$V =$ 常量,$\mathrm{d}V = 0$。
- 过程方程:$V =$ 恒量($p/T =$ 常量);
- 功:$A = 0$(体积不变,不做功);
- 热力学第一定律:$\delta Q = \mathrm{d}U$,即
- $Q_V = \nu\, C_{V,m}\, (T_2 - T_1)$
吸热全部用于增加内能;$p$–$V$ 图上是一条竖直线段(Ⅰ→Ⅱ,$p_1 \to p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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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等压过程
定压过程:$p =$ 常量,$\mathrm{d}p = 0$。
- 过程方程:$p =$ 恒量($V/T =$ 常量);
- 热力学第一定律:$\delta Q = \mathrm{d}U + p\,\mathrm{d}V$。
$$A_p = p(V_2 - V_1) = \nu R (T_2 - T_1)$$
$$Q_p = \nu\, C_{p,m}\, (T_2 - T_1)$$
$p$–$V$ 图上是一条水平线段(Ⅰ→Ⅱ,$V_1 \to V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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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等温过程
等温过程:$T =$ 常量,$\mathrm{d}T = 0$(与恒温热源接触)。
- 过程方程:$pV =$ 恒量(等温线);
- 内能:$U_1 = U_2$,内能不变;
- 热力学第一定律:$Q = A$。
$$Q_T = A_T = \nu RT\, \ln\, \frac{V_2}{V_1}$$
等温膨胀吸热全部转化为对外做功;$p$–$V$ 图上是双曲线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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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气体的等值过程公式汇总
| 过程 | 特征 | 过程方程 | 吸收热量 | 对外做功 | 内能增量 |
|---|
| 等体 | $V=$ 常量 | $p/T=$ 常量 | $\nu C_{V,m}\Delta T$ | 0 | $\nu C_{V,m}\Delta T$ |
| 等压 | $p=$ 常量 | $V/T=$ 常量 | $\nu C_{p,m}\Delta T$ | $p\Delta V$ | $\nu C_{V,m}\Delta T$ |
| 等温 | $T=$ 常量 | $pV=$ 常量 | $\nu RT\ln\frac{V_2}{V_1}$ | $\nu RT\ln\frac{V_2}{V_1}$ | 0 |
记忆要点内能增量只看温度($\nu C_{V,m}\Delta T$,任意过程通用);功看 $p$–$V$ 曲线下面积;热量由第一定律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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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多选理想气体从状态Ⅰ沿等温线($pV=$ 常量)膨胀到状态Ⅱ,则做功、内能变化以及热量之间的关系为:
- 内能不改变
- 该过程温度不变,所以既不吸热也不放热
- 气体对外做功使得内能改变
- 气体对外做功为零,内能改变为零
- 气体从外界吸收热量,转变为气体对外做功
答:AE。等温 → $\Delta U = 0$;膨胀 → $A > 0$;由 $Q = \Delta U + A$ 得 $Q = A > 0$——吸热全部转化为对外做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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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单选一定量某理想气体,分别从同一状态开始经历等压、等体、等温过程(都是无摩擦准静态过程)。若气体在上述过程中吸收的热量相同,则气体对外做功最多的过程是:
答:C。等温过程 $\Delta U = 0$,吸收的热量全部转化为功;等压过程要分出一部分升高内能;等体过程做功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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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单选$p$–$T$ 图中 $Oa$、$Ob$ 为两条过原点的直线。理想气体由状态 1 沿直线(等压线)变化到状态 2,则对外做功 $A$、吸热 $Q$、内能变化 $\Delta U$ 的符号为:
- $A>0$,$Q>0$,$\Delta U>0$
- $A>0$,$Q>0$,$\Delta U<0$
- $A<0$,$Q<0$,$\Delta U>0$
- $A=0$,$Q>0$,$\Delta U>0$
答:A。$p$–$T$ 图中过原点直线是等容线;沿等压线 $T$ 升高 → $\Delta U > 0$;由 $pV=\nu RT$,$T$ 升则 $V$ 增 → $A > 0$;$Q = \Delta U + A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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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2 绝热过程:定义
绝热过程系统与外界始终没有热量交换的过程:$Q = 0$,$\delta Q = 0$。
典型实现:容器壁绝热(刚性绝热壁 + 绝热隔板),无限缓慢移动隔板——得到准静态绝热过程。
对比绝热 ≠ 等温:绝热过程中温度一般有变化(做功直接改变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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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绝热过程方程的推导(一)
绝热时 $\delta Q = \nu C_{V,m}\mathrm{d}T + p\,\mathrm{d}V = 0$ ……①;对状态方程 $pV = \nu RT$ 取全微分:$V\,\mathrm{d}p + p\,\mathrm{d}V = \nu R\,\mathrm{d}T$ ……②。
由②解出 $\mathrm{d}T$ 代入①,消去 $\mathrm{d}T$:
$$C_{V,m}(V\,\mathrm{d}p + p\,\mathrm{d}V) + R\, p\,\mathrm{d}V = 0$$
用 $C_{p,m} = C_{V,m} + R$ 整理:
$$C_{p,m}\, p\, \mathrm{d}V + C_{V,m}\, V\, \mathrm{d}p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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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热过程方程的推导(二)
分离变量并应用摩尔热容比 $\gamma = C_{p,m}/C_{V,m}$:
$$\frac{\mathrm{d}p}{p} = -\gamma\, \frac{\mathrm{d}V}{V}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ln p + \gamma\, \ln V = \text{常量}$$
$$p\, V^{\gamma} = \text{常量}$$
再利用理想气体状态方程,可导出其余两个形式:
$$T\, V^{\gamma-1} = \text{常量}$$
$$T^{\gamma}\, p^{{1-}\gamma} = \text{常量}$$
适用条件理想气体 + 无摩擦准静态绝热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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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松公式
理想气体准静态绝热过程方程(泊松公式):
$$p\, V^{\gamma} = \text{常量}$$
$p$–$V$ 图上,绝热线比同一点的等温线更陡——准静态绝热过程中温度有变化:绝热膨胀 $T$ 降低,绝热压缩 $T$ 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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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热过程的功(方法一:第一定律)
绝热时 $Q = 0$,热力学第一定律给出 $\Delta U + A = 0$,即 $A = -\Delta U$。
1→2 绝热膨胀过程中内能的变化量:
$$\Delta U = \nu\, C_{V,m}\, (T_2 - T_1)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A = \nu\, C_{V,m}\, (T_1 - T_2)$$
绝热膨胀($T_2 < T_1$)气体对外做正功,消耗内能、温度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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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热过程的功(方法二:泊松公式)
借助泊松公式 $p_1 V_1^\gamma = p_2 V_2^\gamma = pV^\gamma$ 直接积分:
$$A = \int_{V_1}^{V_2} p\, \mathrm{d}V = \frac{p_1 V_1 - p_2 V_2}{\gamma - 1} = \frac{\nu R\, (T_1 - T_2)}{\gamma - 1}$$
最后一步用 $\gamma - 1 = R/C_{V,m}$——与方法一结果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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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绝热线与等温线的比较
等温过程 $pV =$ 常量;绝热过程 $pV^\gamma =$ 常量。分析同一点处 $\mathrm{d}p/\mathrm{d}V$:
$$\big(\frac{\mathrm{d}p}{\mathrm{d}V}\big)_T = -\frac{p}{V}$$
$$\big(\frac{\mathrm{d}p}{\mathrm{d}V}\big)_Q = -\gamma\, \frac{p}{V}$$
因 $\gamma > 1$,绝热线比等温线陡。
影响斜率的因素:等温压缩时压强增大仅因 $V$ 减小($n$ 增大);绝热压缩时 $V$ 减小且 $T$ 升高,两者同时推高 $p = nkT$。
思考绝热过程和等温过程的摩尔热容各等于多少?——等温:$C_T \to \infty$(吸热温度不变);绝热:$C_Q = 0$(不吸热温度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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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绝热线比等温线陡?
用微观图像 $p = nkT$ 对比同样从状态 1 膨胀 $\mathrm{d}V$ 到 2:
等温膨胀
$T$ 不变:$V \up \Rightarrow n \downarrow \Rightarrow p \downarrow$——只有一个因素使 $p$ 下降。
绝热膨胀
$A > 0$ 消耗内能 → $U \downarrow \Rightarrow T \downarrow$,同时 $V \up \Rightarrow n \downarrow$——两个因素同时使 $p$ 下降,故 $p_2 < p_2'$($p_2'$ 为等温末态压强),绝热线更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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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单选$p$–$V$ 图中,理想气体从状态 A 出发分别经等压过程(到 B)、等温过程(到 C)、绝热过程(到 D)膨胀到相同的体积 $V_2$。气体对外做功最多的过程是:
- 等压过程(A→B)
- 等温过程(A→C)
- 绝热过程(A→D)
- 以上都不对
答:A。功 = 曲线下面积:等压线是水平直线,其下方面积最大;等温线次之;绝热膨胀温度降低、压强下降最快,曲线下面积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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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焦耳实验(1845):气体自由膨胀
容器 A 装气体、B 抽真空,A、B 浸在水中。打开活门,气体向真空自由膨胀并充满 A 和 B;测量膨胀前后水温的变化。
实验结果:水温不变!说明:
- 气体向真空膨胀不受外界阻力,外界不对气体做功:$A = 0$;
- 水和气体没有发生热交换:$Q = 0$;
- 于是 $\Delta U = 0$,而气体体积变了、温度没变——气体的内能仅是温度的函数而与体积无关(焦耳定律)。
注意自由膨胀是非准静态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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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耳实验的局限
由于水的热容远大于气体的热容,焦耳实验产生的微小温度变化不易测出,实验结果并不精确。
后来的更精确实验表明:
- 实际气体的内能不仅与温度有关,还与体积有关;
- 焦耳定律只是反映了“内能与体积变化的关系很小”;
- 压强越小,内能随体积变化的关系就越小——气体越接近理想气体,焦耳定律越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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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热自由膨胀的理想气体分析
刚性绝热壁容器被隔板分为两半,一侧充气($T_1$)、一侧真空($T_2$)。抽去隔板,气体充满整个容器:
- 器壁绝热:$Q = 0$;
- 向真空膨胀:外界不对气体做功,$A = 0$;
- 热一定律:$\Delta U = 0$;理想气体内能只含 $T$ → $T_1 = T_2$(初末温度相等)。
是等温过程吗?不是!等温过程要求过程中每一中间态温度都相同;自由膨胀是非准静态过程,中间态根本没有确定的温度——只能说初末态温度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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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热自由膨胀:初末态都满足状态方程
气体绝热自由膨胀过程,是一个在始末温度相等的两个平衡态之间进行的非准静态绝热过程。
初态 $(p_0, V_0, T_0)$ 与末态 $(p', V', T_0)$ 的宏观状态参数都满足理想气体状态方程;但中间过程没有过程方程可循,在 $p$–$V$ 图上只能标出初、末两个点,不能画出过程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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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静态绝热膨胀 vs 绝热自由膨胀
准静态绝热过程
过程方程为泊松方程 $pV^\gamma=$ 常量;$Q=0$,气体对外界做功 $A>0$;膨胀前后温度有改变($T_2 < T_1$)。
绝热自由膨胀
$Q=0$,外界不对气体做功 $A=0$;膨胀前后温度没有改变;是非平衡过程,无任何过程方程。
当气体从 $V_1$ 膨胀到 $V_2$,经过准静态绝热过程和经过非静态绝热过程到达的末态是不同的:准静态末态 $(P_2, V_2, T)$ 压强更低、温度更低;自由膨胀末态 $(P_2', V_2, T)$ 温度不变、压强较高。
判别关键有没有对外做功!$\Delta U = -A$:做功则降温,不做功则温度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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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节流过程(自学)
节流过程:气体通过多孔塞或小孔向压强较低区域膨胀的过程($p_1 > p_2$,两侧压强各自恒定)。
焦耳—汤姆孙效应实际气体通过节流过程温度会升高或降低:温度降低称为正焦耳—汤姆孙效应,可用来制冷和制取液态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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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流过程的能量分析
设左侧压强 $p_1$ 恒定、右侧 $p_2$ 恒定,过程绝热($Q = 0$)。气体通过多孔塞前:内能 $U_1$、体积 $V_1$;通过后:内能 $U_2$、体积 $V_2$。外界对气体做的净功:
$$A = p_1 V_1 - p_2 V_2$$
由热力学第一定律 $U_2 - U_1 = A$:
$$U_1 + p_1 V_1 = U_2 + p_2 V_2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H_1 = H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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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流过程是等焓过程
等焓过程气体的绝热节流过程是等焓过程($H_1 = H_2$)——“焓”在此显出威力。
- 理想气体的焓 $H = \nu C_{p,m} T$ 只含 $T$,等焓 → $T$ 不变 → 理想气体不存在焦耳—汤姆孙效应;
- 实际气体都存在焦耳—汤姆孙效应,说明它们的内能与体积有关——气体分子间存在相互作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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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德瓦尔斯气体的节流过程
1 mol 范德瓦尔斯气体的物态方程:
$$\big(p + \frac{a}{V_m^2}\big)(V_m - b) = RT$$
沿等焓条件对 $T$、$p$ 作微分分析,可得节流后温度变化:
$$\Delta T = \frac{1}{C_{p,m}} \big( \frac{2a}{RT} - b \big)\, \Delt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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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负节流效应的竞争
节流膨胀中 $\Delta V_m > 0$、$\Delta p < 0$:
- 方括号第一项(吸引力贡献):$\Delta p < 0$ 时对 $\Delta T$ 的贡献是负的——正节流效应(降温);
- 第二项(排斥力作用):对 $\Delta T$ 的贡献是正的——负节流效应(升温);
- 两项竞争,正负节流效应都是可能的;理想气体 $a=0$、$b=0$,不存在节流效应。
实验表明:一般气体(氮、氧、空气)在常温常压下节流后温度降低——节流制冷效应;氢和氦在常温下节流温度反而升高——节流致温效应(需先预冷到转化温度以下才能用于液化)。
§13-2-3 多方过程PPT 第 29 页
13-2-3 多方过程(选学)
气体的很多实际过程既不是等值过程、也不是绝热过程——过程方程既不是 $pV=$ 常量,也不是 $pV^\gamma=$ 常量。
常用 多方过程 来概括:
$$p\, V^n = \text{常量} \quad (n\ \text{为多方指数})$$
多方过程的功:$A = \frac{p_1V_1 - p_2V_2}{n - 1}$(与绝热功公式同形,$\gamma \t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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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过程方程与摩尔热容
把绝热推导中的 $\gamma$ 换成 $n$($\delta Q \ne 0$,改用 $\delta Q = \nu C_{n,m}\mathrm{d}T$),重复同样的步骤即得多方过程方程 $pV^n =$ 常量。多方摩尔热容:
$$C_{n,m} = C_{V,m}\, \frac{\gamma - n}{1 - n} = C_{V,m}\, \frac{n - \gamma}{n - 1}$$
多方指数 $n$ 介于不同过程之间时,热容可正可负——见后文思考题。
§13-2-3 多方过程PPT 第 31 页
多方指数与典型过程
| $n$ | 0 | 1 | \gamma | $\infty$ |
|---|
| 过程 | 等压 | 等温 | 绝热 | 等体 |
$pV^n =$ 常量:$n=0$ 给出 $p=$ 常量(等压);$n=1$ 给出 $pV=$ 常量(等温);$n=\gamma$ 即泊松公式(绝热);$n \to \infty$ 时 $V=$ 常量(等体)。
§13-2-3 多方过程PPT 第 32 页
理想气体各过程公式对照表
| 过程 | 特征 | 过程方程 | 吸收热量 | 对外做功 | 内能增量 |
|---|
| 等体 | $V=$ 常量 | $p/T=$ 常量 | $\nu C_{V,m}\Delta T$ | 0 | $\nu C_{V,m}\Delta T$ |
| 等压 | $p=$ 常量 | $V/T=$ 常量 | $\nu C_{p,m}\Delta T$ | $p\Delta V$ | $\nu C_{V,m}\Delta T$ |
| 等温 | $T=$ 常量 | $pV=$ 常量 | $\nu RT\ln\frac{V_2}{V_1}$ | $\nu RT\ln\frac{V_2}{V_1}$ | 0 |
| 绝热 | $\delta Q=0$ | $pV^\gamma=$ 常量 | 0 | $\frac{\nu R(T_1-T_2)}{1-\gamma}$ | $\nu C_{V,m}\Delta T$ |
| 多方 | $pV^n=$ 常量 | $pV^n=$ 常量 | $\nu C_{n,m}\Delta T$ | $\frac{p_1V_1-p_2V_2}{n-1}$ | $\nu C_{V,m}\Delta T$ |
验算锚点任意行都满足 $Q = \Delta U + A$——用第一定律核对是检查表格记忆错误的最好办法。
§13-2-3 多方过程PPT 第 33 页
思考:各过程热容的正负
$p$–$V$ 图中从状态 1(等温线上一点)出发:1′ 沿绝热线、1 沿某多方线、1″ 沿更平缓的线,都到达同一状态 2。问各过程热容的正负:
- 1′→2 绝热过程:$\delta Q = 0$,$C = 0$;
- 1→2 过程:膨胀做功多于内能减少,需要吸热,$C > 0$;
- 1″→2 过程:气体对外做功且温度升高($\Delta U > 0$),却可能放热——$n$ 在 $1 \lt n \lt \gamma$ 区间时 $C_{n,m} < 0$:吸热反而降温、放热反而升温。
同理可证明由 $C_{n,m} = C_{V,m}\frac{n-\gamma}{n-1}$:$n < 1$ 或 $n > \gamma$ 时 $C > 0$;$1 \lt n \lt \gamma$ 时 $C < 0$。负热容在天体物理(恒星收缩升温)中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