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与效率
第 13 章 热力学基础(三)· 循环过程 · 热机与制冷机 · 卡诺循环
大学物理 · 第 7 讲 | 对应 PPT 第 1–4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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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循环与效率
13-3-1 循环过程
13-3-2 热机和热机效率
13-3-3 制冷机和制冷系数
13-3-4 卡诺循环
学习要求明确循环的概念,理解热机循环和制冷机循环中的能量转换关系;掌握卡诺机正循环效率和卡诺机逆循环制冷系数的计算;会计算一般热机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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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入:能否把吸收的热量全部用来做功?
是否可以把吸收的热量全部用来做功?——理论上单一过程可以!但在局域空间持续输出功,必须引入循环过程。
那么:在循环过程中,热功转化效率可以达到 100% 吗?
- 气体可以自发收缩到更小的空间吗?
- 热量可以自发从低温物质传到高温物质吗?
能否把吸收的热量全部用来做功?
悬念这两个“自发方向”问题将在 §13-4 热力学第二定律中给出答案——它们正是循环效率不能达到 100% 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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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单一热源吸热能持续做功吗?
设想气缸从单一热源(10 ºC)吸热、对飞轮做功:吸热膨胀做功后,气缸必须回到初始状态才能继续——但气体不能自发收缩,除非外界对它做功(飞轮反过来推动气缸)。如此往复,净输出为零——不可持续。
出路只有两条:① 让气体流向低温再回来(低温→高温);② 引入低温热源,把一部分热量排给它。
吸热,气缸对飞轮做功(一)
吸热,气缸对飞轮做功(二)
反向:飞轮对气缸做功(一)
反向:飞轮对气缸做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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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磨的类比
类比 · 思考水磨通过磨轮的循环运动,把水的重力势能转变为机械能。水磨能量转换效率的理论极限值由什么决定?
- 由磨轮的工作物质(木材/金属)决定
- 由水位高度差 $h_1 - h_2$ 决定
- 由水流量决定
答:B。效率理论极限与“工作物质”无关,由高度差决定——卡诺即将证明:热机效率的理论极限同理只由两个热源的温度决定。
水磨类比:效率极限由高度差决定,与工作物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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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机
热力学研究各种过程的目的之一就是提高热机效率。热机:通过某种工质不断地把吸收的热量转变为机械功的装置,如内燃机、蒸汽机等。
热机不断吸热并对外做功,就必须重复某些过程,使工质的状态能够复原。
热机:循环把吸收的热量转变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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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1 循环过程
循环系统经过一系列状态变化又回到原来状态的过程。
- 重要特征:经历循环回到初始状态,$\Delta U = 0$;
- 经过一个循环,系统吸收的净热量等于对外所做的净功($Q_{净} = A_{净}$);
- 若各阶段都是准静态过程,循环可用状态图上的闭合曲线表示(如 $p$–$V$ 图);曲线包围的面积 = 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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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析:两种 $\Delta U = 0$
等温过程 $\Delta U = 0$
工作物质从状态Ⅰ($V_1$)变到状态Ⅱ($V_2$):温度不变,但压强、体积都变了——状态并不复原。
循环过程 $\Delta U = 0$
工作物质回到原来的状态——所有状态参量都复原。
易混淆点两者都“内能不变”,但等温过程的状态变了、循环过程的状态复原了——物理含义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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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循环(热机循环)
正循环:$p$–$V$ 图上沿顺时针方向进行——系统对外做正功,也称为热机循环。
- 高温段(Ⅰ→Ⅱ 膨胀):$Q_1 = \Delta U_{Ⅱ,Ⅰ} + A_1$,从高温热源吸热;
- 低温段(Ⅱ→Ⅰ 压缩):$|Q_2| = \Delta U_{Ⅰ,Ⅱ} + |A_2|$,向低温热源放热;
热机:蒸气机、内燃机、汽油机等。能流图:从高温热源吸 $Q_吸$ → 对外做功 $A$ → 向低温热源放 $Q_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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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循环(汽油机)
四冲程汽油机的理想循环——奥托循环(Nikolaus A. Otto,德国,1832—1891,1861 年制成第一台四冲程内燃机):
- A→B:吸气;
- B→C:绝热压缩;
- C→D:点火燃烧(等容升压);
- D→E:绝热膨胀(做功);
- E→B→A:排气。
理想化:把开式循环(工质更换)抽象为闭式循环 A→B→C→E→A(两条等容线 + 两条绝热线)。
汽油机四冲程演示
汽油机结构
奥托循环 p–V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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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塞尔循环(柴油机)
四冲程柴油机的理想循环——狄塞尔循环(Rudolf Diesel,德国,1858—1913):
- A→B:吸气;
- B→C:绝热压缩;
- C→D:自燃膨胀(等压吸热);
- D→E:绝热膨胀;
- E→B→A:排气。
与奥托循环的区别:柴油压燃、燃烧过程近似为等压吸热(汽油机为等容吸热)。
柴油机工作演示
狄塞尔(R. Diesel,1858—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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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循环(制冷循环)
逆循环:$p$–$V$ 图上沿逆时针方向进行——系统对外作负功(外界对系统做功),也称为制冷循环。
- 低温段膨胀:从低温热源吸热 $Q_2$;
- 高温段压缩:向高温热源放热 $Q_1$;
- 净效果:消耗外功 $A$,把热量从低温搬到高温。
制冷机:通过对某种工作物质做功,使之不断从低温热源吸热、并向高温热源放出热量的装置——空调、电冰箱。
§13-3-2 热机效率PPT 第 12 页
13-3-2 热机及热机效率
热机:通过某种工作物质不断地把吸收的热量转变为机械功的装置——蒸气机、柴油机、汽油机等。
能流图:高温热源 →(工质循环)→ 对外做功 + 向低温热源排热。必须有低温热源——这就是 P2 悬念的第一半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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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例:发电厂蒸汽动力循环
锅炉(550 ºC 高温热源)→ 过热器 → 汽轮机(对外做功 $A_1$,带动发电机)→ 冷凝器(向 20 ºC 冷却水放热 $Q_放$)→ 水泵打回锅炉。
- 工质(水/蒸汽)周而复始——一个典型的热机循环;
- $Q_吸$ 只有一部分变成电功,其余排给低温热源(冷却水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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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机循环的重要特征
- 经历循环回到初始状态,系统内能不变:$\Delta U = 0$;
- 由热力学第一定律:$Q = A = Q_吸 - |Q_放|$——经过一个循环,吸收的净热量等于对外所做的净功;
- 工质在热机循环中对外做正功($A >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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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机效率
“投入产出比”——在一次循环中,工作物质对外所做的总功占它(从高温热源)吸收的总热量的比例:
$$\eta = \frac{A}{Q_吸} = \frac{Q_吸 - |Q_放|}{Q_吸} = 1 - \frac{|Q_放|}{Q_吸} < 1$$
注意计算效率时,$Q_吸$ 只算吸热阶段的热量之和,不包含放热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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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1:求氢气的循环效率
例1 · 刚性双原子分子($i=5$)一定量氢气作如图循环:$a(1\,\text{atm},\,1\,\text{L})$ →[等体升压]→ $b(2\,\text{atm},\,1\,\text{L})$ →[等压膨胀]→ $c(2\,\text{atm},\,2\,\text{L})$ →[等体降压]→ $d(1\,\text{atm},\,2\,\text{L})$ →[等压压缩]→ $a$。求循环效率。
答:A。判断吸放热:$ab$ 等体升压吸热 $Q_{ab} = \tfrac52 V\Delta p = 2.5$;$bc$ 等压膨胀吸热 $Q_{bc} = \tfrac72 p\Delta V = 7$;$cd$ 等体降压放热 $-5$;$da$ 等压压缩放热 $-3.5$(单位 L·atm)。$Q_吸 = 9.5$,$A_{净} = 9.5 - 8.5 = 1$,$\eta = 1/9.5 \approx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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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1:解答展开
方法:① 判断并计算各过程热量正负 → ② $Q_吸$ = 吸热过程之和 → ③ $A_{净}$ = 闭合曲线面积(或 $Q_{净}$)。
| 过程 | 特征 | $Q$ /L·atm | 吸/放 |
|---|
| $ab$ | 等体升压 | $\tfrac52 \times 1 \times 1 = +2.5$ | 吸 |
| $bc$ | 等压膨胀 | $\tfrac72 \times 2 \times 1 = +7$ | 吸 |
| $cd$ | 等体降压 | $\tfrac52 \times 2 \times (-1) = -5$ | 放 |
| $da$ | 等压压缩 | $\tfrac72 \times 1 \times (-1) = -3.5$ | 放 |
$$\eta = \frac{A_{净}}{Q_吸} = \frac{(2.5+7)-(5+3.5)}{2.5+7} = \frac{1}{9.5} \approx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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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2:氧气循环(题面)
氧气(刚性双原子,$i=5$)作如图循环:$a(2p_0,\,V_0)$ →[等压膨胀]→ $b(2p_0,\,2V_0)$ →[等体降压]→ $c(p_0,\,2V_0)$ →[等温压缩]→ $a$(等温线经过 $c$、$a$,$p_c V_c = p_a V_a = 2p_0V_0$)。求循环效率。
读图要点先确认每个顶点的 $(p, V)$ 坐标,再确认每条边的过程特征——这是所有循环计算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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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2:判断各过程吸放热
- $a\to b$:等压升温,吸热——$Q_{ab} = \nu C_{p,m}\Delta T = \tfrac72\, p_a\Delta V = \tfrac72\times 2p_0V_0 = 7\,p_0V_0$;
- $b\to c$:等体降温,放热——$Q_{bc} = \nu C_{V,m}\Delta T = \tfrac52\, V_b\Delta p = -5\,p_0V_0$;
- $c\to a$:等温压缩,放热——$Q_{ca} = \nu RT\, \ln\frac{V_a}{V_c} = 2p_0V_0\ln\tfrac12 = -1.39\,p_0V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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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2:效率计算
$$A_{净} = Q_{净} = 7 - 5 - 1.39 = 0.61\,p_0V_0$$
$$\eta = \frac{A_{净}}{Q_吸} = \frac{0.61}{7} \approx 8.8\%$$
数值说明原课件标注 $\eta \approx 18.7\%$,与图中坐标 $(2p_0,V_0)\to(2p_0,2V_0)\to(p_0,2V_0)$ 的严格计算不符;按上述坐标严格计算为 $\approx 8.8\%$。方法(判断吸放热 → 求 $Q_吸$ → 求 $A_{净}$)不受坐标取值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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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3(课本习题):含绝热线的循环
例3 · 计算1 mol 刚性双原子理想气体作如图循环:1→2 为过原点的直线,2→3 为绝热线,3→1 为等温线。已知温度 $T_1$、$T_2 = 2T_1$、$V_3 = 8V_1$。求各分过程的功、吸热和内能增量,以及此循环的热机效率。
- $\eta \approx 30.7\%$
- $\eta \approx 50\%$
- $\eta \approx 18.7\%$
答:A(解答见后两页)。关键:直线 1→2 过原点 → $p \propto V$ → $pV \propto V^2$,$T \propto V^2$,由 $T_2/T_1 = 2$ 得 $V_2 = \sqrt2\,V_1$(与绝热线 2→3、等温线 3→1、$V_3 = 8V_1$ 自洽)。
§13-3-2 热机效率PPT 第 22 页
例3:各分过程的 $A$、$Q$、$\Delta U$
| 过程 | $A$ | $\Delta U$ | $Q$ |
|---|
| 1→2 直线 | $\tfrac12 R(T_2-T_1) = 0.5\,RT_1$ | $C_{V,m}(T_2-T_1) = 2.5\,RT_1$ | $3\,RT_1$(吸热) |
| 2→3 绝热 | $-C_{V,m}(T_3-T_2) = 2.5\,RT_1$ | $-2.5\,RT_1$ | 0 |
| 3→1 等温 | $RT_1\ln\frac{V_1}{V_3} = -2.08\,RT_1$ | 0 | $-2.08\,RT_1$(放热) |
其中 $V_2 = \sqrt2 V_1$、$T_3 = T_1$(等温)、$V_3 = 8V_1$;绝热功 $A_{23} = -\nu C_{V,m}(T_3 - T_2)$。
§13-3-2 热机效率PPT 第 23 页
例3:循环效率
$$A_{净} = (0.5 + 2.5 - 2.08)\,RT_1 = 0.92\,RT_1$$
$$\eta = \frac{A_{净}}{Q_吸} = \frac{0.92\,RT_1}{3\,RT_1} \approx 30.7\%$$
要点回顾只有吸热阶段的热量进分母;绝热过程 $Q=0$;等温过程 $\Delta U = 0$、$Q = A$。
§13-3-2 热机效率PPT 第 24 页
奥托循环的效率
奥托循环(两条等容线 + 两条绝热线):$bc$ 段等容吸热 $Q_1 = \nu C_{V,m}(T_c - T_b)$,$da$ 段等容放热 $|Q_2| = \nu C_{V,m}(T_d - T_a)$。利用绝热方程 $TV^{\gamma-1} =$ 常量:
$$\frac{T_c}{T_b} = \big(\frac{V_A}{V_B}\big)^{\gamma-1} = \frac{T_d}{T_a}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eta = 1 - \frac{|Q_2|}{Q_1} = 1 - \frac{1}{r^{\gamma-1}}$$
$r = V_A/V_B$ 为压缩比。空气 $\gamma = 1.4$、压缩比 $r = 7$:$\eta \sim 54\%$;实际 $\eta \sim 25\%$(摩擦、非绝热、不完全燃烧等损耗)。
例:奥托循环 p–V 图
奥托循环各段过程
奥托循环效率推导
§13-3-3 制冷系数PPT 第 25 页
13-3-3 制冷机及制冷系数
制冷机:通过对某种工作物质做功,使之不断从低温热源吸热、并向高温热源放出热量的装置——空调、电冰箱。
能流图:外界输入功 $A$ + 从低温热源吸 $Q_吸$ → 向高温热源放 $Q_放 = Q_吸 + A$。
§13-3-3 制冷系数PPT 第 26 页
实例:家用电冰箱循环
制冷剂(氟利昂)走一圈:
- 压缩机“绝热压缩”:常温低压气体 → 高温高压气体(~10 atm);
- 冷凝器(蛇形管):热交换放热、相变 → 低温高压液态制冷剂;
- 节流阀“绝热膨胀”:压力降低,温度继续下降,成为气液两相;
- 蒸发器(冷冻室):换热汽化吸热 $Q_吸$,成为常温低压气体——回到压缩机。
衔接节流阀中的过程正是上一讲的焦耳—汤姆孙节流膨胀——正节流效应降温。
§13-3-3 制冷系数PPT 第 27 页
水泵的类比
类比 · 思考水泵通过循环运动把水从低处抽到高处,将机械能转化为水的重力势能。水泵“抽水系数”(提升的水重 ÷ 输入功)的理论极限值由什么决定?
- 由水泵的构造决定
- 由高度差 $h_1 - h_2$ 决定(极限为 1)
- 由水流量决定
答:B。系数理论极限与“工作物质”无关,由高度差决定——制冷系数的理论极限同理只由两个热源的温度决定(卡诺制冷系数)。
水泵类比:制冷系数的极限由高度差决定
§13-3-3 制冷系数PPT 第 28 页
制冷机循环的重要特征
- 经历循环回到初始状态,$\Delta U = 0$;
- 工质在制冷机循环中外界对工质做正功(工质对外做负功);
- 从实用观点:关心一次循环中外界对工质所做的功,能从低温热源“抽走”多少热量。
能量账本$Q_放 = Q_吸 + A$:向高温热源放出的热量 = 从低温热源抽走的热量 + 外界输入的功。
§13-3-3 制冷系数PPT 第 29 页
制冷系数
制冷系数一次循环中,从低温热源吸收的热量与外界所做功之比:
$$w = \frac{Q_吸}{|A|} = \frac{Q_2}{Q_1 - Q_2}$$
($Q_2$ 为从低温热源吸的热,$Q_1$ 为向高温热源放的热。)制冷系数越大,制冷效果越好;制冷系数可以大于 1——这与热机效率 $\eta < 1$ 形成对照。
§13-3-3 制冷系数PPT 第 30 页
能效标识:APF
现代空调用APF(全年平均能效,Annual Performance Factor)评价:全年制冷 + 制热的总“搬运热量”除以总耗电量——本质就是全工况平均的“制冷/制热系数”。一级能效即高 $w$。
能效标识
APF:全年平均能效
§13-3-4 卡诺循环PPT 第 31 页
13-3-4 卡诺循环:历史背景
卡诺(Nicolas Léonard Sadi Carnot,1796—1832),法国军事科学家与物理学家。1824 年出版《关于火的动力的思考》。
他从水磨得到灵感:水磨效率的极限由水位差决定、与磨轮构造无关——那么热机效率的理论极限由什么决定?
卡诺(S. Carnot,1796—1832)
《关于火的动力的思考》(1824)
§13-3-4 卡诺循环PPT 第 32 页
一、卡诺循环的构成
理想气体准静态卡诺循环:由两个等温过程和两个绝热过程组成:1(等温膨胀,从高温热源 $T_1$ 吸热)→ 2(绝热膨胀)→ 3(等温压缩,向低温热源 $T_2$ 放热)→ 4(绝热压缩)→ 1。
核心结论预告效率只决定于两个热源的温度——与工质无关。
§13-3-4 卡诺循环PPT 第 33 页
二、卡诺正循环(热机)效率推导
- 1→2 等温膨胀($T_1$):$\Delta U = 0$,从高温热源吸热
- $Q_1 = \nu RT_1 \ln\frac{V_2}{V_1}$;
- 3→4 等温压缩($T_2$):向低温热源放热 $|Q_2| = \nu RT_2 \ln\frac{V_3}{V_4}$;
- 两个绝热过程 $Q = 0$。
对两条绝热线分别应用 $TV^{\gamma-1} =$ 常量:$T_1V_2^{\gamma-1} = T_2V_3^{\gamma-1}$、$T_1V_1^{\gamma-1} = T_2V_4^{\gamma-1}$,相除得 $V_2/V_1 = V_3/V_4$,故:
$$\frac{|Q_2|}{Q_1} = \frac{T_2 \ln(V_3/V_4)}{T_1 \ln(V_2/V_1)} = \frac{T_2}{T_1}$$
§13-3-4 卡诺循环PPT 第 34 页
卡诺热机小结
$$\eta_{卡诺} = 1 - \frac{T_2}{T_1} = 1 - \frac{T_{低}}{T_{高}}$$
- 工作于高温、低温两个热源之间;
- 效率只决定于两个热源的温度(与工质、循环大小无关);
- 效率总小于 1($T_2 > 0$,且 $T_2 < T_1$)——$T_1$ 越高、$T_2$ 越低效率越高。
应用注意实际热机的 $T_高$ 受材料限制(汽轮机蒸汽温度 ~800 K);提高 $T_高$ 是提升效率的根本途径——这正是“超超临界”机组的发展逻辑。
§13-3-4 卡诺循环PPT 第 35 页
三、卡诺逆循环(制冷机)
循环方向反过来:$a \to d \to c \to b \to a$(逆时针)。工质从低温热源 $T_2$ 吸热 $Q_2$,向高温热源 $T_1$ 放热 $Q_1$,外界输入功 $A = Q_1 - Q_2$。
实际装置链条:压缩机(绝热压缩)→ 高温放热 → 节流阀(节流膨胀)→ 低温吸热——对应冰箱/空调四大件。
定义制冷系数 $w = Q_2/A$。
§13-3-4 卡诺循环PPT 第 36 页
卡诺制冷机的制冷系数
与卡诺热机同样的推导(绝热线配对消去体积比):
$$w_{卡诺} = \frac{Q_2}{Q_1 - Q_2} = \frac{T_2}{T_1 - T_2} = \frac{T_{低}}{T_{高} - T_{低}}$$
制冷系数也只决定于两个热源的温度。
随堂思考 · 单选理想气体卡诺制冷机的制冷系数 $w_c$ 总是小于 1 吗?
答:A。$w_c = T_低/(T_高 - T_低)$:当 $T_低 > \tfrac12 T_高$(例如室温 vs 冰箱冷冻室)时 $w_c > 1$——搬 1 份热只需不到 1 份功。
§13-3-4 卡诺循环PPT 第 37 页
数据:制冷越来越“贵”
取 $T_高 = 293\,$K(室温):
| $T_低$ /K | 273 | 223 | 100 | 5 | 1 |
|---|
| $w_c$ | 13.6 | 3.2 | 0.52 | 0.017 | 0.0034 |
结论$T_低$ 越低,$w_c$ 越小,制冷越困难——接近绝对零度时制冷系数趋于零。一般制冷机实际 $w$:2~7。
小结PPT 第 38 页
本讲重点
- 循环过程:$\Delta U = 0$,$Q_{净} = A_{净}$;
- 热机效率 $\eta = A/Q_吸 = 1 - |Q_放|/Q_吸 < 1$;
- 制冷系数 $w = Q_吸/|A|$(可大于 1);
- 理想气体准静态卡诺循环:$\eta = 1 - T_低/T_高$,$w = T_低/(T_高 - T_低)$。
热力学第一定律的应用是重点!循环过程的计算套路:判吸放热 → 求 $Q_吸$(或 $Q_2$)→ 求 $A_{净}$ → 代定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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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林热机的应用
- 太阳能发电:碟式聚光 + 斯特林机,效率高;
- 潜艇发电(AIP 动力):低噪音、不需要进气——隐蔽性好;
- 外燃:对燃料要求宽(太阳能、生物质、核热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