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力学第二定律
第 13 章 热力学基础(四)· 可逆与不可逆 · 两种表述 · 卡诺定理 · 熵
大学物理 · 第 8 讲 | 对应 PPT 第 1–3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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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热力学第二定律
13-4-1 可逆与不可逆过程
13-4-2 热二定律两种表述
13-4-3 卡诺定理
13-4-4 克劳修斯熵 熵增加原理
13-4-5 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统计意义
学习要求① 理解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两种表述及其等价性;② 理解可逆过程和不可逆过程,理解宏观实际过程的不可逆性;③ 了解熵的概念与熵增加原理,理解克劳修斯熵公式的意义,并用来计算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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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过程的方向
符合热 I 律的过程不一定能在自然界发生。例如:
可自然进行
重物下落,功全部转化成热而不产生其它变化。
不可能自然进行
水冷却使叶片旋转,从而提升重物(把热全部变回功)——违反热二律。
自然过程的方向:重物下落可自然进行,逆过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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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自然过程的方向
| 过程 | 能自然进行的方向 | 逆方向 |
|---|
| 热功转换 | 功全部转变成热 | 热全部转变成功 |
| 热传导 | 热量从高温传向低温 | 热量从低温传向高温 |
| 气体扩散 | 从分离到混合 | 从混合到分离 |
实际观测:表中第二列均可自发进行;第三列从未自发发生——宏观自然过程具有方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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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入概念
为了明确宏观自发过程的方向性,我们引入可逆过程和不可逆过程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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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1 一、可逆过程
可逆过程对于系统经历的某一过程 A,若存在另一过程 B,它不仅能逆向重复原过程的每一个状态,而且同时使外界完全复原,则 A 称为可逆过程。
- 力学实例:理想的弹簧振子、理想的单摆(无摩擦、无耗散);
- 热力学实例:无摩擦的准静态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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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逆过程必须同时具备的条件
- 不存在耗散力(如摩擦力、粘滞力)做功;
- 不存在温差引起的热传导(只能无穷小温差传热);
- 必须是准静态过程(每一中间态都是平衡态)。
无摩擦的准静态过程是可逆过程。由可逆过程构成的循环称为可逆循环。
理想化三个条件在现实中都无法完全满足——可逆过程是理想过程,实际过程都只能接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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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可逆过程
当过程逆向进行时,逆过程在外界留下的痕迹不能将原来正过程的痕迹完全消除——这样的过程称为不可逆过程。
重要结论一切与热现象有关的宏观实际过程都不可逆——摩擦生热、有限温差热传导、气体自由膨胀、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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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不可逆 ≠ 不能逆向进行
易错点不可逆过程不是绝对不能逆向进行的过程,而是说当过程逆向进行时,逆过程在外界留下的痕迹不能将原来正过程的痕迹完全消除。借助外界做功,气体可以压缩回去、热量可以搬运上去——但外界付出了代价,留下了一去不回的变化。
不可逆过程:逆过程无法完全消除正过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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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机效率能等于 1 吗?
热力学第一定律只告诉我们变化中的能量关系,未告诉我们变化的方向。满足能量守恒的过程是否一定都能进行?
关键问题 · 单选是否有可能制造热机效率为 1 的热机(从单一热源吸热、全部变为功、循环运行)?它满足能量守恒吗?
- 满足能量守恒,所以可能制成
- 满足能量守恒,但仍不可能制成
- 不满足能量守恒
答:B。效率为 1 的热机满足能量守恒($Q_吸 = A$,无放热),但它的后果是“从单一热源吸热全部变功而不产生其他变化”——热力学第二定律将宣判它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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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不可能!
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诞生1850 年克劳修斯和 1851 年开尔文分别提出重要的定律——热力学第二定律。
热二律解决的问题:系统变化的可能方向和达到平衡的条件——这是热一律管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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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两种表述
开尔文表述
不可能从单一热源吸收热量使之完全变为有用功,而不产生其他影响。
——指明功变热的过程是不可逆的;等价说法:第二类永动机不能制成(效率 100% 的热机造不出来)。
克劳修斯表述
热量不可能自动地从低温物体传向高温物体。
——指明热传导过程是不可逆的;等价说法:制冷系数不可能无限大(不耗功把热从低搬到高)。
对应关系开氏表述 ↔ 热机($\eta = 1$ 不可能);克氏表述 ↔ 制冷机($w \to \infty$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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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种表述的等价性(开氏 → 克氏)
反证法:假设开氏表述不成立——存在从单一热源 $T_1$ 吸热全部变功的第二类永动机。让它从 $T_1$ 吸热 $Q_1$、输出功 $A = Q_1$,去带动一台卡诺制冷机,从低温热源 $T_2$ 吸热 $Q_2$、向 $T_1$ 放热 $Q_1 + Q_2$。
总效果:只有 $Q_2$ 从低温热源传到高温热源,并未引起其他任何变化——克氏表述也不成立!
互为推证开氏不成立 ⇒ 克氏不成立;反过来(下一页)克氏不成立 ⇒ 开氏也不成立。两种表述等价。
§13-4-2 两种表述PPT 第 13 页
等价性(克氏 → 开氏)
设克劳修斯表述不成立:热量 $Q_2$ 可以自动从低温热源 $T_2$ 传到高温热源 $T_1$ 而不产生其他影响。设计一台卡诺热机工作于两热源之间:从高温热源吸 $Q$,对外做功 $A = Q - Q_2$,向低温热源放 $Q_2$。
总效果:低温热源净吸放为零(自动传回的 $Q_2$ 抵消了放热),整个系统只是从单一低温热源处吸热 $Q - Q_2$,全部用来对外做功——开氏表述也不成立!
结论克氏不成立,开氏也不成立——两种表述完全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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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1:两条绝热线不能相交
例1 · 证明试证明在 $p$–$V$ 图上两条绝热线不能相交。
- 用绝热方程 $pV^\gamma=$ 常量联立求解即可
- 反证:若相交于 A,作等温线Ⅲ与两绝热线构成循环——单热源热机,违反开氏表述
- 两条绝热线可以相交
答:B。假定绝热线Ⅰ、Ⅱ交于 $A$ 点,作一条等温线Ⅲ与它们组成一个循环:循环只在等温段吸热、绝热段与外界无热交换——这是只有一个热源并把吸收的热量全部变成功的循环,违反热二律开氏表述。故两条绝热线不能相交。
§13-4-2 两种表述PPT 第 15 页
例2:等温线与绝热线不能相交两次
例2 · 证明试证明在 $p$–$V$ 图上任意物质的一条等温线和一条绝热线不能相交两次。
- 反证:若交两次,两线围成循环只在等温段吸热——单热源热机,违反开氏表述
- 由方程组无解直接证明
- 可能相交两次
答:A。设等温线与绝热线交于两点,两线之间的闭合循环中:绝热段 $Q=0$,等温段从单一热源吸热 $Q$ 且循环 $\Delta U = 0$ → $A = Q$——单热源热机,违反开氏表述。故假设不成立。
§13-4-2 两种表述PPT 第 16 页
三、不可逆过程的相互沟通性
- 由开氏表述可知:功全部转换成热而不产生其它影响的过程是不可逆的;
- 由克氏表述可知:有限温差热传导是不可逆的;
- 由两者等价性:功热转换的不可逆性 ↔ 热传导的不可逆性相互沟通。
更普遍地——一切不可逆过程都是相互沟通的:由一种过程的不可逆性可推出另一种过程的不可逆性。
§13-4-2 两种表述PPT 第 17 页
例:由功热转换推出自由膨胀的不可逆性
考虑气体的等温膨胀:该过程中气体将吸收的热量 $Q$ 全部用来对外做功($A = Q$),且后果是体积膨胀(状态变化,非循环)。
若气体膨胀后能自动收缩回原体积,那么“等温膨胀 + 自动收缩”的总效果就是:从单一热源吸热 $Q$ 全部变成功 $A = Q$,系统复原——一台单热源热机!
逻辑链“气体自动收缩” ⇒ 单热源热机 ⇒ 违反开氏表述 ⇒ 气体不能自动收缩 ⇒ 自由膨胀(等温膨胀)不可逆。
§13-4-2 两种表述PPT 第 18 页
自动收缩假设的推演
假设气体能够自动收缩:则可以利用自动收缩过程消除等温膨胀带来的体积膨胀后果,使系统和外界同时复原:
- 第一步:等温膨胀,从热源吸热 $Q$,对外做功 $A = Q$;
- 第二步:气体自动收缩回原体积,不产生其他影响;
- 两步合起来:唯一净效果是 $Q \to A$——单热源热机。
§13-4-2 两种表述PPT 第 19 页
结论:任何不可逆过程都可作第二定律的表述
“等温膨胀 + 假想的自动收缩”总效果 = 单热源热机,违反开氏表述——所以假设气体能够自动收缩是不成立的。
普遍结论任何一种不可逆过程的表述,都可作为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表述!——开氏表述、克氏表述只是两个代表;扩散、渗透、化学反应……每一种不可逆性都“沟通”着同一条自然规律。
§13-4-3 卡诺定理PPT 第 20 页
13-4-3 卡诺定理
由可逆循环组成的热机叫做可逆机。卡诺定理(含两条内容):
- 在温度分别为 $T_1$、$T_2$ 的两个给定热源之间工作的一切可逆热机效率相同,与工作物质无关;
- 在相同的高温、低温两个热源之间工作的一切不可逆热机,其效率不可能大于可逆热机的效率。
卡诺定理示意:效率与工作物质无关
§13-4-3 卡诺定理PPT 第 21 页
卡诺定理的说明
卡诺定理中的热机只工作于 2 个热源之间,所以对第 1 条而言,其循环必为卡诺循环。
则第 1 条可进一步表述为:在温度相同的高温热源和温度相同的低温热源之间工作的一切可逆热机,其效率都等于卡诺热机的效率 $1 - T_2/T_1$,与工质无关。
意义卡诺效率 $\eta = 1 - T_低/T_高$ 从“理想气体的特例”升格为“一切热机的天花板”。
§13-4-3 卡诺定理PPT 第 22 页
卡诺定理(2)的反证法
设有甲(可逆机)、乙(不可逆机)工作于相同两热源之间,假设 $\eta_乙 > \eta_甲$。让乙做正循环输出功 $A$,带动甲做逆循环(可逆制冷机):
乙从高温热源吸 $Q_1$、向低温放 $Q_2 = Q_1 - A$;甲从低温吸 $Q_2'$、向高温放 $Q_1' = Q_2' + A$。适当配合使 $Q_2' = Q_2$,则高温侧:乙吸 $Q_1$、甲放 $Q_1' = Q_2 + A > Q_1$——净效果:热量自动从低温传向高温,违反克氏表述!
故 $\eta_乙 \le \eta_甲$。提高效率的途径:① 提高冷热源温度差;② 尽量接近可逆机。
卡诺定理(2)的反证法:违反克氏表述
§13-4-3 卡诺定理PPT 第 23 页
关于制冷机的效能
- 在温度分别为 $T_1$、$T_2$ 的两个给定热源之间工作的一切可逆制冷机的制冷系数相同,与工作物质无关;
- 在相同的高温、低温两个热源之间工作的一切不可逆制冷机,其制冷系数不可能大于可逆制冷机的制冷系数。
即 $w \le w_{卡诺} = T_2/(T_1 - T_2)$——与卡诺定理完全平行。
§13-4-4 熵PPT 第 24 页
13-4-4 克劳修斯熵:一、克劳修斯等式
热 0 律 → 温度 $T$;热 I 律 → 内能 $U$;热 II 律 → ?——一个新的态函数即将登场。
对任意可逆循环:可用一串细绝热线 + 细等温线把它分成 $n$ 个小卡诺循环来分析。
思想任意闭合曲线可用密排的锯齿形(绝热+等温)折线逼近——每个小循环都是微卡诺循环。
§13-4-4 熵PPT 第 25 页
第 $i$ 个小卡诺循环
对第 $i$ 个小卡诺循环(高温 $T_{1i}$ 吸 $Q_{1i}$,低温 $T_{2i}$ 放 $|Q_{2i}|$),由卡诺定理:
$$\eta_i = \frac{Q_{1i} - |Q_{2i}|}{Q_{1i}} = 1 - \frac{T_{2i}}{T_{1i}}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frac{Q_{1i}}{T_{1i}} = \frac{|Q_{2i}|}{T_{2i}}$$
即每个小循环的“热温比”收支相抵:$\frac{Q_{1i}}{T_{1i}} - \frac{|Q_{2i}|}{T_{2i}} = 0$。
§13-4-4 熵PPT 第 26 页
克劳修斯等式
相邻小卡诺循环的绝热线互相抵消,把所有小循环求和并取极限($n \to \infty$):
克劳修斯等式对任意可逆循环($R$ 表示可逆):
$$\oint_R \frac{\delta Q}{T} = 0$$
被积量 $\frac{\delta Q}{T}$ 称为热温比——它沿任何可逆闭合路径的积分都为零。
§13-4-4 熵PPT 第 27 页
存在一个态函数 S
在 $p$–$V$ 图上任取可逆循环 $(1\,a\,2\,b\,1)$:$\oint_R \frac{\delta Q}{T} = \int_{1a2} \frac{\delta Q}{T} + \int_{2b1} \frac{\delta Q}{T} = 0$,故
$$\int_{1a2} \frac{\delta Q}{T} = \int_{1b2} \frac{\delta Q}{T}$$
积分值与过程无关(只由初末态决定)——由数学上的态函数存在定理,必存在一个状态量 $S$:
熵 S“与过程无关”的积分 → $S$ 是态函数。热 0 律给了 $T$,热 I 律给了 $U$,热 II 律给了 $S$(熵)。
§13-4-4 熵PPT 第 28 页
二、克劳修斯熵公式
克劳修斯熵熵的定义(积分沿可逆过程的任意路径):
$$dS = \frac{\delta Q_R}{T}$$
$$S_2 - S_1 = \int_R \frac{\delta Q}{T}$$
- 单位:J/K;
- $\delta Q_R$ 中“R”提醒:必须用可逆过程的热量来积分(哪怕初末态间实际过程不可逆);
- 也可由内能的全微分形式猜想得到(第 5 讲 P34 的预告在此兑现:$\mathrm{d}U = T\,\mathrm{d}S - p\,\mathrm{d}V$)。
§13-4-4 熵PPT 第 29 页
三、克劳修斯不等式
对不可逆卡诺循环,$\eta < \eta_{卡诺}$,同样的推导给出 $\frac{Q_{1i}}{T_{1i}} - \frac{|Q_{2i}|}{T_{2i}} < 0$。推广到任意循环:
$$\oint \frac{\delta Q}{T} \le 0 \quad \longrightarrow \quad \oint_{Ir} \frac{\delta Q}{T} < 0$$
克劳修斯不等式:不可逆循环的热温比积分小于零;可逆循环等于零。
§13-4-4 熵PPT 第 30 页
四、熵增加原理(推导一)
设系统经历一不可逆过程(Ir)从状态 1 到状态 2,任选一个从状态 2 回到状态 1 的可逆过程(R),构成循环:
$$\oint \frac{\delta Q}{T} = \int_{1 \to 2}^{Ir} \frac{\delta Q}{T} + \int_{2 \to 1}^{R} \frac{\delta Q}{T} < 0$$
可逆段的积分就是熵差:$\int_{2 \to 1}^{R} \frac{\delta Q}{T} = S_1 - S_2$,故:
$$S_2 - S_1 > \int_{Ir} \frac{\delta Q}{T}$$
§13-4-4 熵PPT 第 31 页
熵增加原理(推导二):绝热过程
对绝热过程 $\delta Q = 0$:
可逆绝热过程
$\delta Q = 0$,$\int_R \frac{\delta Q}{T} = 0$ → $S_2 = S_1$——可逆绝热过程熵不变(等熵过程)。
一般绝热过程
$S_2 - S_1 \ge \int \frac{\delta Q}{T} = 0$ → $S_2 \ge S_1$。
§13-4-4 熵PPT 第 32 页
不可逆绝热过程:熵增加
对不可逆绝热过程:$S_2 - S_1 > \int_{Ir} \frac{\delta Q}{T} = 0$,即 $S_2 > S_1$——熵增加。
易错点$\int_{Ir}\frac{\delta Q}{T}$(不可逆过程的热温比积分)不是熵变!熵是状态的函数、与过程无关,只能由可逆过程的热温比定义计算。不可逆过程的熵变要设计一条可逆路径来算(见例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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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增加原理
熵增加原理“热力学系统经绝热过程熵不会减少:可逆绝热过程熵不变,不可逆绝热过程熵增加。”
$$S_2 \ge S_1 \quad (\text{绝热过程})$$
§13-4-4 熵PPT 第 34 页
孤立系统的熵与过程方向
孤立系统进行的过程必然是绝热的,所以:孤立系统内的一切过程熵不会减少。
- 绝热系统或孤立系统由非平衡态向平衡态过渡时熵增加,最终的平衡态是熵最大的状态;
- 熵给出了绝热或孤立系统中过程进行的方向和限度;
- 熵增加原理是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数学表示。
§13-4-4 熵PPT 第 35 页
例:理想气体自由膨胀的熵变
例题 · 计算理想气体绝热自由膨胀,体积从 $V_1$ 到 $V_2$($\delta Q = 0$,$\delta A = 0$,$\mathrm{d}U = 0$,由焦耳定律 $T_0$ 不变)。求熵变。
- $\Delta S = 0$(因为绝热)
- $\Delta S = \nu R\, \ln\frac{V_2}{V_1} > 0$(设计可逆等温路径计算)
- $\Delta S < 0$
答:B。自由膨胀是不可逆绝热过程,$\int \frac{\delta Q}{T} = 0$ 不代表熵变为零。设想系统从 $(T_0, V_1)$ 经可逆等温膨胀到 $(T_0, V_2)$:$\Delta S = \int \frac{\delta Q}{T} = \frac{Q_R}{T_0} = \nu R\ln\frac{V_2}{V_1} > 0$——不可逆绝热过程熵增加,验证熵增原理。
§13-4-4 熵PPT 第 36 页
预告:热二律的统计意义
热力学第二定律指出:一切与热现象有关的宏观现象都是不可逆的。热现象是与大量分子无规则运动相联系的。
为了认识热二律的本质,下一讲将从统计(微观)角度讨论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统计意义——熵与无序(微观状态数)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