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物理 · 气体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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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均分 · 内能 · 第 12 章(三)

能量均分定理

第 12 章 气体动理论(三)· 自由度 · 能量均分定理 · 理想气体的内能
大学物理 · 第 3 讲 | 对应 PPT 第 1–2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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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3 能量均分定理

在讨论压强公式和温度公式时,我们把分子当作弹性质点来处理,只考虑了分子的平动。

但在研究气体分子热运动的能量时,必须考虑分子的各种运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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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由度的基本概念

自由度:确定一个物体在空间位置所需的独立坐标数。

能量均分定理PPT 第 03 页

刚体的自由度

确定一个自由刚体的位置:先确定质心 $G$ 的位置,再确定过质心某轴线 $GP$ 的方位,最后确定绕该轴的转角:

$$i_{\text{刚体}} = 3 + 2 + 1 = 6$$
约束条件的意义三个方向余弦由“平方和等于 1”联系,独立的只有两个——这正是“转动轴的方位”只需两个角度(如经度、纬度)描述的几何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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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堂思考

随堂思考 · 单选

尖端固定在一点、既作进动又作自转的陀螺,其自由度共有几个?

  • 1 个
  • 2 个
  • 3 个
  • 6 个
答:C。陀螺尖端固定,质心位置不能任意移动(平动被约束掉);确定转轴方位需要 2 个角度(进动角、章动角),绕轴自转再需 1 个角度,共 3 个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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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子的自由度

分子由原子构成。记 $t$ 为平动自由度、$r$ 为转动自由度、$i$ 为总自由度(刚性分子 $i=t+r$):

分子类型实例平动 $t$转动 $r$总自由度 $i$
单原子分子He303
刚性双原子分子O₂、H₂325
刚性多原子分子(非共线)H₂O、NH₃、CH₃OH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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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能量均分定理

理想气体分子的平均平动动能:

$$\bar{\varepsilon}_t = \tfrac{3}{2} kT = \tfrac{1}{2}m\overline{v_x^2} + \tfrac{1}{2}m\overline{v_y^2} + \tfrac{1}{2}m\overline{v_z^2}$$

平衡态下 $\overline{v_x^2}=\overline{v_y^2}=\overline{v_z^2}$,故每个平动自由度分到的平均动能都是 $\tfrac{1}{2}kT$。把这一结论推广到转动、振动等一切自由度,得到:

能量按自由度均分定理在温度为 $T$ 的平衡态下,气体分子每个自由度的平均动能都相等,等于 $\dfrac{1}{2}kT$。

若分子总自由度为 $i = t+r+s$($s$ 为振动自由度),则分子的平均总动能:

$$\bar{\varepsilon}_k = \frac{i}{2}\,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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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原子分子:能量在各类自由度上的分配

质心平动 $\tfrac{3}{2}kT$
速度随机分布,三个平动自由度各分 $\tfrac{1}{2}kT$。
转动 $kT$
两个转动自由度各分 $\tfrac{1}{2}kT$。
振动 $kT$
一个振动自由度:动能 $\tfrac{1}{2}kT$ + 弹性势能 $\tfrac{1}{2}kT$,合计 $kT$。

对刚性双原子分子($i=5$):$\bar{\varepsilon}_k = \tfrac{5}{2}kT$;若计入振动($t+r+2s = 3+2+2=7$ 个“能量平方项”),平均总能量为 $\tfrac{7}{2}kT$。

思考为什么振动自由度贡献的是 $kT$ 而不是 $\tfrac{1}{2}kT$?——因为谐振动除了动能还有弹性势能,两者平均各占 $\tfrac{1}{2}kT$(见后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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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韦速度分布律——平动

平动动能是速度分量的二次型:$\varepsilon_t = \tfrac{1}{2}m(v_x^2+v_y^2+v_z^2)$。由麦克斯韦速度分布律,速度分量的分布为:

$$f(v_x) \propto e^{-\frac{mv_x^2}{2kT}} \quad\Longrightarrow\quad \tfrac{1}{2}m\overline{v_x^2} = \tfrac{1}{2}kT$$

高斯型分布 $e^{-\alpha v^2}$ 的方差恰好给出 $\overline{v_x^2}=kT/m$ ——每个平方项平均“分到” $\tfrac{1}{2}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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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韦速度分布律——转动

转动能同样是角速度分量的二次型:$\varepsilon_r = \tfrac{1}{2}I_1\omega_1^2 + \tfrac{1}{2}I_2\omega_2^2$。

统计物理的证明表明:只要能量是某个坐标(或动量)的平方项,且该坐标可在 $(-\infty,+\infty)$ 连续取值,则每项对平均能量的贡献都是 $\dfrac{1}{2}kT$——与平动完全一样。

能量均分定理PPT 第 10 页

麦克斯韦分布律——振动势能

把分子内原子的振动看作谐振动:弹性势能 $\varepsilon_p = \tfrac{1}{2}\mu x^2$ 也是坐标的平方项。

由玻尔兹曼分布 $e^{-\varepsilon_p/kT}$ 对坐标积分可得:

$$\bar{\varepsilon}_p = \tfrac{1}{2}kT$$

即:某个振动自由度的平均振动势能与平均动能一样,每个平方项各贡献 $\tfrac{1}{2}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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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子系统的平均能量——所有自由度

把平动、转动、振动的全部平方项加起来。若分子有 $t$ 个平动、$r$ 个转动、$s$ 个振动自由度,则一个分子的平均总能量:

$$\bar{\varepsilon} = \frac{1}{2}(t + r + 2s)\,kT$$
能量均分定理PPT 第 12 页

平均总动能与平均总能量

气体分子的平均总动能(不含振动势能):

$$\bar{\varepsilon}_k = \frac{i}{2}\,kT, \qquad i = t + r + s$$

气体分子的平均总能量(含振动势能):

$$\bar{\varepsilon} = \frac{1}{2}(t + r + 2s)\,kT$$

常温下,分子可视为刚性的,振动自由度被“冻结”——振动能级间距远大于 $kT$,由玻尔兹曼分布,分子几乎都处于振动基态(量子化条件决定)。

常温下振动自由度被冻结(能级间距远大于 kT)
常温下振动自由度被冻结(能级间距远大于 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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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能量均分定理的三点说明

  1. 是统计规律,只适用于由大量分子组成的系统;
  2. 是分子无规则运动和频繁碰撞的结果;
  3. 经典统计物理可给出严格证明。
微观机制碰撞中,一个分子的能量可以传递给另一个分子,一种形式的动能可以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动能,一个自由度的能量可以转化为另一个自由度的能量。因此平衡态时,平均而言各个自由度上分配相等的能量。
能量均分定理PPT 第 14 页

思考题

随堂思考 · 开放

若某种虚构粒子的动能不是平方项形式(例如能量正比于 $v_x$ 的一次项,或按 $v^2$ 的高次幂变化),能量均分定理的“每个自由度 $\tfrac{1}{2}kT$”还成立吗?

  • 仍然成立,与能量形式无关
  • 不成立,均分结论依赖于能量是坐标/动量的平方项
  • 无法判断
答:B。均分定理的本质是“每个二次方项分得 $\tfrac{1}{2}kT$”;能量形式改变(如相对论粒子、量子化能级)时,分配规律随之改变——这正是常温下振动被冻结的原因。
理想气体的内能PPT 第 15 页

四、理想气体的内能

内能 = 各种形式的动能 + 分子内原子间的振动势能 + 与分子间相互作用力有关的势能。

一般气体
内能含三部分:分子热运动动能、振动势能、分子间相互作用势能——内能与温度和体积都有关。
理想气体
分子间无相互作用 → 无分子间势能。
内能 = 各种形式的动能 + 分子内振动势能,只是温度的单值函数。

刚性理想气体的内能 = 全体分子的总动能。1 mol 及质量为 $m$ 的理想气体的内能:

$$U_m = \frac{i}{2}RT \qquad (1\ \text{mol})$$
$$U = \frac{m}{M}\cdot\frac{i}{2}RT = \frac{i}{2}\nu RT$$
理想气体的内能PPT 第 16 页

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单选

温度相同的氧气和氦气,它们的分子平均平动动能:

  • 相同
  • 不同
  • 无法判断
答:A。平均平动动能 $\tfrac{3}{2}kT$ 只由温度决定,与分子种类无关。
理想气体的内能PPT 第 17 页

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单选

温度相同的氧气和氦气,它们的分子平均总动能:

  • 相同
  • 不同
  • 无法判断
答:B。平均总动能 $\tfrac{i}{2}kT$ 与自由度有关:O₂ 为刚性双原子分子 $i=5$,He 为单原子分子 $i=3$,故不相同。
理想气体的内能PPT 第 18 页

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多选

自由度为 $i$ 的 $\nu$ 摩尔刚性理想气体所具有的内能为($R$ 为摩尔气体常量,$k$ 为玻尔兹曼常量,$N_A$ 为阿伏伽德罗常量):

  • $U = \dfrac{i}{2}\nu RT$
  • $U = \dfrac{i}{2}\nu N_A kT$
  • $U = \dfrac{i}{2}\nu kT$
  • $U = \dfrac{i}{2}\nu R N_A T$
答:AB。$N_A k = R$,故 $\tfrac{i}{2}\nu RT$ 与 $\tfrac{i}{2}\nu N_A kT$ 等价;C 把摩尔数与玻尔兹曼常量错配,量纲不符。
理想气体的内能PPT 第 19 页

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单选

理想气体处于平衡态,温度为 $T$,分子自由度为 $i$,则每个气体分子的平均平动动能和平均总动能分别为:

  • $\dfrac{3}{2}kT$;$\dfrac{i}{2}kT$
  • $\dfrac{3}{2}kT$;$\dfrac{3}{2}kT$
  • $\dfrac{i}{2}kT$;$\dfrac{i}{2}kT$
  • $\dfrac{3}{2}RT$;$\dfrac{i}{2}RT$
答:A。平均平动动能只看 3 个平动自由度:$\tfrac{3}{2}kT$;平均总动能按全部 $i$ 个自由度均分:$\tfrac{i}{2}kT$。注意“单个分子”用 $k$,“宏观量”才用 $R$。
理想气体的内能PPT 第 20 页

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单选

容器内贮有刚性多原子分子理想气体,经等温膨胀后压强变为初始压强的一半,则末态气体内能:

  • 是初始内能的两倍
  • 是初始内能的一半
  • 与初始内能一样
  • 不能确定
答:C。理想气体内能 $U=\tfrac{i}{2}\nu RT$ 只是温度的函数;等温过程 $T$ 不变,内能不变(尽管 $p$、$V$ 都变了)。
理想气体的内能PPT 第 21 页

随堂思考

随堂练习 · 单选

标准状态下,氧气(刚性双原子理想气体)与氦气的体积比 $V_1/V_2 = 1/2$,则内能之比 $U_1/U_2$ 为:

  • 3/10
  • 1/2
  • 5/6
  • 5/3
答:C。由 $pV=\nu RT$ 与 $U=\tfrac{i}{2}\nu RT$ 得 $U=\tfrac{i}{2}pV$;同温同压下 $U_1/U_2 = \dfrac{i_1 V_1}{i_2 V_2} = \dfrac{5\times 1}{3\times 2} = \dfrac{5}{6}$。
小结PPT 第 22 页

本讲小结

1. 能量按自由度均分定理

在温度为 $T$ 的平衡态下,分子每个自由度的平均动能为 $\dfrac{1}{2}kT$;振动自由度还附带 $\dfrac{1}{2}kT$ 的平均势能。

2. 刚性理想气体的内能

$$\bar{\varepsilon}_k = \frac{i}{2}kT \qquad U = \frac{i}{2}\nu RT$$
分子类型$i$平均总动能1 mol 内能
单原子3$\tfrac{3}{2}kT$$\tfrac{3}{2}RT$
刚性双原子5$\tfrac{5}{2}kT$$\tfrac{5}{2}RT$
刚性多原子(非共线)6$3kT$$3RT$
下一讲预告麦克斯韦速率分布律与分子速率的三种统计平均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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