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体动理论(四):分子碰撞 · 气体内的输运现象 · 范德瓦尔斯方程

第 12 章 · 阅读资料 | 对应幻灯片 PPT 第 1–57 页(slide_04.html,另含插页一页)
平均自由程 · 平均碰撞频率粘滞 · 热传导 · 扩散 · 电传导 三个输运系数热导率与压强无关 真实气体等温线 · 临界点范德瓦尔斯方程

本讲导读对应 PPT 第 1–2 页

前三讲研究的都是平衡态。本讲处理气体由非平衡态趋于平衡态的过程:气体各部分性质不均匀时, 分子热运动与频繁碰撞会把动量、能量、质量、电量从一处输送到另一处——这就是气体内的输运过程。 描述输运的核心微观参量是平均自由程;最后,把“分子有大小、有引力”补回模型,得到真实气体的范德瓦尔斯方程。

学习目标
  1. 理解平均碰撞频率 $\bar z$ 与平均自由程 $\bar\lambda$ 的概念,掌握 $\bar v=\bar z\,\bar\lambda$。
  2. 会推导 $\bar z=\sqrt2\,\pi d^2 n\,\bar v$ 与 $\bar\lambda=\dfrac{1}{\sqrt2\pi d^2 n}=\dfrac{kT}{\sqrt2\pi d^2 p}$,并能判断各参量变化的影响。
  3. 掌握四种输运现象的宏观规律(牛顿粘滞定律、傅里叶定律、斐克定律、欧姆定律)与统一的微观图像。
  4. 记住三个输运系数的气体动理论结果,理解 $\kappa$、$\eta$ 与压强无关及低压下失效的原因。
  5. 理解 CO₂ 等温线、饱和蒸汽压、临界点;掌握范德瓦尔斯方程中 $a$、$b$ 修正项的物理意义。
一句话抓住全讲

分子一边飞(速率数百 m/s)一边撞(每秒约 $10^9$ 次),自由程 $\bar\lambda$ 决定了它能“搬运”多远的差异—— 输运系数都是 $\tfrac13\times$(分子通量)$\times$(自由程)$\times$(单位输运量); 而范德瓦尔斯方程则是把“分子有体积、有引力”两条塞回 $pV=\nu RT$ 的直接后果。

一、分子碰撞的统计规律对应 PPT 第 3–10 页

1.1 平均自由程与平均碰撞频率PPT 3–4

研究碰撞时把分子看作无吸引力的、有效直径为 $d$ 的刚球。分子在任意两次连续碰撞之间通过的自由路程与所需时间都是随机的, 但平衡态下大量分子的统计平均值是确定的:

量定义关系
平均自由程 $\bar\lambda$ 连续两次碰撞之间所通过的自由路程的平均值 $\bar v = \bar z\cdot\bar\lambda \;\Longrightarrow\; \bar\lambda = \dfrac{\bar v}{\bar z}$
平均碰撞频率 $\bar z$ 一个分子在单位时间内与其它分子碰撞的平均次数

1.2 碰撞频率的推导PPT 5–7

第一步(曲折圆柱模型):设其他分子静止,分子 A 以平均相对速率 $\bar v'$ 运动。只有中心与 A 中心相距 $\le d$ 的分子才与 A 相碰——以 A 的折线轨迹为轴线、$d$ 为半径作曲折圆柱体,凡中心在圆柱内的分子都会与 A 相碰。

第二步(相对速率修正):两个分子的运动都是随机的。相对速度 $\vec u=\vec v_1-\vec v_2$ 的平均值为

$$\bar v' = \overline{|\vec v_1 - \vec v_2|} = \sqrt{2}\,\bar v$$
为什么是 $\sqrt2$

对麦克斯韦速度分布作卷积:两分子的相对速度同样服从麦克斯韦分布,但约化质量减半($\mu=m/2$),故相对速率是单个分子平均速率的 $\sqrt2$ 倍。这是精确理论对“其他分子静止”这一粗糙假设的修正。

第三步(碰撞截面):圆柱截面积 $\sigma=\pi d^2$ 称为碰撞截面。$\Delta t$ 内 A 扫过体积 $\pi d^2\bar v'\Delta t$,其中含 $n\pi d^2\bar v'\Delta t$ 个分子,故

$$\bar z = \pi d^2\, \bar v'\, n = \sqrt{2}\,\pi d^2 n\,\bar v$$

平均自由程(最后一步用了 $p=nkT$):

$$\bar\lambda = \frac{\bar v}{\bar z} = \frac{1}{\sqrt{2}\,\pi d^2 n} = \frac{kT}{\sqrt{2}\,\pi d^2\, p}$$
平均自由程与平均速率无关,只与分子有效直径及分子数密度(压强)有关

1.3 数量级与例题PPT 8–10

气体(标准状态)H₂N₂O₂He
$\bar\lambda$ /10⁻⁷ m1.1230.5990.6471.793
$d$ /10⁻¹⁰ m2.33.12.91.9

标准状态下 $\bar\lambda\sim10^{-8}$—$10^{-7}$ m,而 $d\sim10^{-10}$ m,故 $\bar\lambda\gg d$; $\bar z\sim10^9\ \text{s}^{-1}$——每秒几十亿次碰撞,这正是宏观上很快建立平衡的微观原因。 0 ºC 下不同压强时空气的 $\bar\lambda$:

$p$ /mmHg760110⁻²10⁻⁴10⁻⁶
$\bar\lambda$ /m7×10⁻⁸5×10⁻⁵5×10⁻³0.550
例 1 标准状态下的氢气(PPT 10)

已知氢分子有效直径 $2\times10^{-10}$ m,求标准状态下氢分子的平均自由程与平均碰撞频率。

解
$$n=\frac{p}{kT}\approx 2.7\times10^{25}\ \text{m}^{-3},\qquad \bar\lambda=\frac{1}{\sqrt2\,\pi d^2 n}\approx 1.1\times10^{-7}\ \text{m}$$ $$\bar z=\sqrt2\,\pi d^2 n\,\bar v\approx 8\times10^{9}\ \text{s}^{-1}$$

氢分子每秒碰撞约八十亿次——记住数量级。

二、模型辨析与要点回顾对应 PPT 第 11–16 页

2.1 四道随堂思考:$\bar z$、$\bar\lambda$ 随状态参量如何变PPT 11–14

条件(一定质量理想气体)$\bar v$$n$$\bar z=\sqrt2\pi d^2 n\bar v$$\bar\lambda=1/(\sqrt2\pi d^2 n)$
容积不变,压强增大↑($T$↑)不变变大不变
温度不变,压强增大一倍不变×2增大一倍减半
温度不变,体积增大不变↓减小增大
恒压升温↑↓($n\propto1/T$)$\propto1/\sqrt T$,减小增大
判断要领

$\bar z$ 同时受 $n$ 与 $\bar v$ 影响,变化方向未必一致(恒压升温时 $\bar z$ 反而减小);$\bar\lambda$ 只看 $n$,与 $\bar v$ 无关。

2.2 三种分子模型PPT 15

讨论内容分子模型
理想气体压强公式极小的、彼此无相互作用、遵从牛顿运动定律的弹性质点
刚性理想气体内能公式刚性分子:忽略分子间相互作用势能与分子内振动
分子平均碰撞频率同种气体分子均为刚性小球(有效直径 $d$)
方法论

物理建模的原则:保留所研究问题中最主要的机制,舍弃次要因素。同一气体在不同问题里可以用不同的理想化模型。

2.3 要点回顾:香水瓶问题PPT 16

常温下气体分子平均速率达数百米每秒,为什么打开几米外的香水瓶盖,人们并不会立刻嗅到香味?

答案

分子虽快,但频繁碰撞使它走的是“之”字折线:扩散的净位移由 $D=\tfrac13\bar v\,\bar\lambda$ 决定, $t$ 时间内的均方根位移 $\sim\sqrt{2Dt}$——约 1 米的距离需要几十分钟到数小时。

三、气体内的输运现象对应 PPT 第 17–38 页

3.1 四种输运过程PPT 17–23

输运过程产生原因(不均匀量)迁移的物理量宏观规律
粘滞(内摩擦)流速不均匀动量$f=\eta\,\dfrac{\mathrm{d}u}{\mathrm{d}y}\,\Delta S$(牛顿粘滞定律)
热传导温度不均匀能量$\delta Q=-\kappa\,\dfrac{\mathrm{d}T}{\mathrm{d}x}\,\Delta S\,\delta t$(傅里叶定律)
扩散密度不均匀质量$\delta M=-D\,\dfrac{\mathrm{d}\rho}{\mathrm{d}x}\,\Delta S\,\delta t$(斐克定律)
电传导电势不均匀电量$j=\sigma E=-\sigma\,\dfrac{\mathrm{d}U}{\mathrm{d}x}$(欧姆定律)

三个梯度公式中的“−”号含义相同:输运方向与梯度方向相反(热量沿温度下降方向、质量沿密度下降方向迁移)。

热传导
热传导:热量沿温度下降方向传递
扩散
扩散:分子从密度大处移向密度小处
统一的物理图像

四种输运现象的根源相同:分子热运动 + 碰撞 + 某宏观量分布不均匀。分子携带着“当地”的动量/能量/质量/电量穿过截面,造成定向净迁移。

3.2 微观估算:六向模型PPT 24–27

分子沿 $\pm x,\pm y,\pm z$ 六个方向运动的概率相等,粗略认为单位时间穿过 $\Delta S$ 单位面积的分子数(分子通量):

$$\Phi = \frac{1}{6}\,n\,\bar v$$
六向模型
六向模型:单位时间穿过 ΔS 的分子数

纯热传导条件:不许有扩散,$\Delta S$ 两侧交换的分子数必须相等($\delta N_1=\delta N_2$)——密度均匀、只有温度不均匀。 距 $\Delta S$ 左右各约一个 $\bar\lambda$ 处的分子(最后一次碰撞发生在那里)分别携带当地温度对应的平均能量穿越截面。

微观估算的四条假设:

  1. 分子都以平均速率 $\bar v$ 运动(交换分子数上忽略 $T$ 差异);
  2. 分子沿六个正方向运动,各占 $1/6$;
  3. 分子穿过 $\Delta S$ 前的最后一次碰撞发生在距 $\Delta S$ 为 $\bar\lambda$ 之处;
  4. 一次碰撞同化论:分子经一次碰撞就“取得”碰撞点处的平均能量。

每个分子携带的热运动平均能量 $\bar\varepsilon=\dfrac{C_V}{N_A}T$;两侧温差 $T_2-T_1=\dfrac{\mathrm{d}T}{\mathrm{d}x}\Big|_{x_0}\cdot 2\bar\lambda$。净传热:

$$\delta Q = \frac{1}{6}n\bar v\,\Delta S\cdot\frac{C_V}{N_A}\cdot\frac{\mathrm{d}T}{\mathrm{d}x}\Big|_{x_0}\cdot 2\bar\lambda\;\delta t \;\xrightarrow{\ \text{精确方向平均}\ }\; -\kappa\,\frac{\mathrm{d}T}{\mathrm{d}x}\Delta S\,\delta t$$

3.3 三个输运系数PPT 28

系数表达式输运的量
内摩擦系数 $\eta$$\eta=\dfrac13\,\rho\,\bar v\,\bar\lambda$动量
热导率 $\kappa$$\kappa=\dfrac13\,\rho\,\bar v\,\bar\lambda\,c_V$能量
扩散系数 $D$$D=\dfrac13\,\bar v\,\bar\lambda$质量
结构上的统一

三个系数结构相同:$\tfrac13\times$(分子通量)$\times$(自由程)$\times$(单位输运量)。作业:由六向模型 + 一次碰撞同化论自行推导。

由 $\rho\propto p$、$\bar\lambda\propto 1/p$($T$ 一定),得 $\kappa\sim\sqrt T$,即

反直觉的实验事实

$T$ 一定时,$\kappa$(和 $\eta$)与压强 $p$ 无关——密度增大使分子数变多,但自由程等比例变短,两者恰好抵消。实验证实(在 $p>p_c$ 范围)。

3.4 低压下热导率的下降PPT 35–36

当 $p容器线度 $l$ 的限制:$\bar\lambda=l$ 不再增大, 此时 $\kappa\propto\rho\propto p$——抽气越狠,隔热越好。 使 $\bar\lambda=l$ 的压强 $p_c=\dfrac{kT}{\sqrt2\pi d^2 l}$。

例 2 保温瓶的真空夹层(PPT 36)

保温瓶胆夹层厚度 $l=5$ mm,空气分子 $d\approx3.3\times10^{-10}$ m,取 $T=350$ K。问抽空到多大压强以下才能有效保温?

解
$$p_c=\frac{kT}{\sqrt2\,\pi d^2\, l}\approx 1.3\ \text{Pa}$$

$p\le p_c$ 后 $\kappa\propto p$,真空度越高,气体导热性越差,保温效果越好。

大作业(自选):四层介质非稳态导热

高温作业专用服装由三层织物 I、II、III 与皮肤前的空隙 IV 层构成,高温区 75 ºC、体内恒定 37 ºC。 传热方程 $\rho c\,\dfrac{\partial T}{\partial t}=\dfrac{\partial}{\partial x}\Big(\kappa\,\dfrac{\partial T}{\partial x}\Big)$。 各层参数($\rho$ kg/m³、$c$ J/(kg·ºC)、$\kappa$ W/(m·ºC)、厚度 mm):I 层 300/1377/0.082/0.6;II 层 862/2100/0.37/6.0;III 层 74.2/1726/0.045/3.6;IV 层 1.18/1005/0.028/5.0。 显式差分需满足稳定性条件 $\Delta t\le\rho c\,\Delta x^2/(2\kappa)$,层间界面用热阻串联(通量连续)衔接。

四、真实气体与范德瓦尔斯方程对应 PPT 第 39–57 页

4.1 分子间的相互作用PPT 40

分子之间既有引力也有斥力。物质的状态由两种竞争因素决定:

  • 分子热运动(动能)——破坏有序结构,使分子弥散;
  • 分子间相互作用(势能)——把分子束缚在一起,形成凝聚态。

三个特征距离:$d$(分子有效直径,强斥力区)、$r_0$(平衡距离,$\sim10^{-10}$ m,合力为零)、$s$(有效作用距离,$\sim10^{-9}$ m,超过则引力可忽略)。

分子力曲线与范氏简化模型
分子力曲线与范德瓦尔斯简化模型

4.2 真实气体的等温线与临界点PPT 41–47

理想气体等温线是双曲线($pV=$ 常量);真实气体等温线出现弯曲与水平段——水平段是汽液共存区, 对应压强为该温度下的饱和蒸汽压(只由温度决定)。

CO₂ 的等温线
CO₂ 的等温线(安德鲁斯实验,1869)

安德鲁斯实验(CO₂)的四个要点:

  1. 48.1 ºC 的等温线近似为双曲线;
  2. 13 ºC 的等温线有等压下汽液共存的平台;
  3. 温度升高,平台越来越短(饱和蒸汽压升高);
  4. 31.1 ºC 的等温线无汽液转变——临界温度 $T_k$,气态向液态连续过渡。

临界点参数(CO₂):$T_k=31.1$ ºC、$p_k=72.3$ atm。以临界点为界,等温线图分四个区:汽态区、汽液共存区、液态区、气态区($T

液滴的形成:液滴表面分子受向内引力,产生表面张力。半径小于临界半径 $r_c$ 的液滴会汽化消失,大于 $r_c$ 的继续凝结增大——这解释了蒸气为何需要“凝结核”才能凝结。

例 3 理想气体近似成立的条件(PPT 46)

实际气体在什么条件下可近似看作理想气体?

答

压强不太大、温度不太低。低压 → $\bar\lambda$ 大,分子间相互作用可忽略;高温 → 动能远大于分子间势能。

4.3 范德瓦尔斯方程的建立PPT 48–56

范德瓦尔斯(J. D. van der Waals,1837—1923,荷兰)1873 年提出修正,获 1910 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他的模型(最早的平均场理论):

  1. 斥力的效果:把分子设为直径 $d$ 的刚性球;
  2. 引力的效果:刚性球之间在 $d$—$s$ 范围内有恒定吸引力。

体积修正:分子自身体积使自由活动空间不再等于容器容积($b$ 为 1 mol 气体的修正量):

$$p\,(V-\nu b) = \nu RT$$

数值估算:1 mol 分子本身体积 $N_A\frac{\pi}{6}d^3\approx5\times10^{-7}\ \text{m}^3$,$b\approx4\times$ 本身体积 $\approx3\times10^{-5}\ \text{m}^3/\text{mol}\approx1.4\times10^{-3}V_0$——常压可忽略,高压($10^8$ Pa)下必须修正。

压强修正:向器壁靠近的分子在厚度 $s$ 的表面层内受向内净引力,实际压强 = 动理压强 − 内压强。内压强正比于“施力者数密度 × 受力者数密度”:

$$p_i \propto n^2 \propto \frac{1}{V_m^2} \quad\Longrightarrow\quad p_i = \frac{a}{V_m^2}$$
范德瓦尔斯方程
$$\Big(p+\frac{a}{V_m^2}\Big)(V_m-b)=RT \qquad\qquad \Big(p+\frac{\nu^2 a}{V^2}\Big)(V-\nu b)=\nu RT$$

$a$、$b$ 称为范德瓦尔斯常量(实验测量):$a$ 反映引力强弱、$b$ 反映分子体积。引入 $a$、$b$ 的实质是引入分子排斥、吸引机制。

范德瓦尔斯常量与临界参量一一对应:

$$T_k=\frac{8a}{27Rb},\qquad p_k=\frac{a}{27b^2},\qquad V_{m,k}=3b$$
范德瓦尔斯
范德瓦尔斯(J. D. van der Waals,1837—1923)
范德瓦尔斯常量表
范德瓦尔斯常量表(部分气体)
常数表的启示

$a$ 越大的气体(CO₂、NH₃、H₂O)引力越强、越易液化,理想气体近似适用范围越窄;$a$ 小的气体(He、H₂、N₂)在很宽的压强范围内都接近理想气体。

4.4 范氏气体等温线与亚稳态PPT 57

范德瓦尔斯方程的等温线在 $T$S$ 形弯曲段,与实验的水平平台不同。对照实验等温线:

  • $BE$ 段(过饱和蒸汽):亚稳态;遇凝结核(半径 $>r_c$)即液化——云室、人工降雨;
  • $CF$ 段(过热液体):亚稳态;遇汽化核心即汽化——气泡室;
  • $EF$ 段:体积增大压强也升高,违反力学稳定性——实际不可实现;
  • $BC$ 虚线:等温相变的实际路径(气液共存)。
亚稳态与不稳定态

过饱和蒸汽与过热液体是亚稳态:扰动很小可以存在,遇到“核心”立即相变;$EF$ 段是不稳定态,实验上不存在。

五、本讲小结

层次核心内容关键公式 / 结论
分子碰撞 刚球模型;曲折圆柱 + 相对速率修正 + 碰撞截面 $\bar z=\sqrt2\pi d^2 n\bar v$;$\bar\lambda=\dfrac{1}{\sqrt2\pi d^2 n}=\dfrac{kT}{\sqrt2\pi d^2 p}$
输运现象 粘滞(动量)、热传导(能量)、扩散(质量)、电传导(电量) 牛顿 / 傅里叶 / 斐克 / 欧姆定律,负号 = 沿梯度下降方向
微观估算 六向模型 + 一次碰撞同化论 + 自由程处最后碰撞 $\Phi=\tfrac16 n\bar v$;三系数统一为 $\tfrac13\rho\bar v\bar\lambda(\cdots)$
低压传热 $\bar\lambda$ 受容器线度限制 $p\le p_c$ 后 $\kappa\propto p$——真空隔热
真实气体 饱和蒸汽压、临界点、四个分区 CO₂:$T_k=31.1$ ºC、$p_k=72.3$ atm
范德瓦尔斯方程 $b$=体积修正(斥力)、$a/V_m^2$=内压强(引力) $\big(p+\tfrac{a}{V_m^2}\big)(V_m-b)=RT$;$T_k=\tfrac{8a}{27Rb}$
下一讲预告

第 12 章(微观)到此完成。从下一讲起进入第 13 章热力学基础:换用宏观“能量账本”的语言—— 热力学第一定律、内能、功与热量、热容。

附:PPT 页码对照表点击页码可跳到对应幻灯片

下表把本讲幻灯片(slide_04.html,共 59 页,含插页 1 页)与 PPT 页码对应。

PPT主题对应本资料
1§12-4 分子碰撞和气体内迁移现象(章节页)本讲导读
2从平衡态到非平衡态本讲导读
312-4-1 分子碰撞的统计规律1.1
4平均自由程与平均碰撞频率1.1
5推导(一):曲折圆柱模型1.2
6推导(二):相对速率修正 √21.2
7推导(三):碰撞截面1.2
8平均自由程公式1.2
9数量级估算1.3
10例题:标准状态下的氢气例 1
11随堂思考:定容加压2.1
12随堂思考:等温加压2.1
13随堂思考:等温膨胀2.1
14随堂思考:等压升温2.1
15三种分子模型2.2
16要点回顾(香水瓶问题)2.3
插页插页:分子碰撞的数值实验2.3
1712-4-2 气体内的输运现象(分类)3.1
18粘滞现象(动量输运)3.1
19热传导现象(能量输运)3.1
20扩散现象(质量输运)3.1
21电传导现象(电量输运)3.1
22输运现象汇总(一)3.1
23输运现象汇总(二):统一图像3.1
24分子通量:六向模型3.2
25热传导的微观图像3.2
26一个分子携带多少能量3.2
27穿越截面的净能量3.2
28三个输运系数3.3
29热传导微观解释(一)3.3
30热导率的实验规律(与 p 无关)3.3
31纯热传导条件3.2
32微观估算假设(一)(二)3.2
33微观估算假设(三)(四)3.2
34求 δQ 与热导率3.2
35思考:低压下 κ 随 p 下降3.4
36例:保温瓶的真空夹层例 2
37输运过程小结 + 大作业3.3 / 大作业
38大作业:四层介质非稳态导热大作业
39§12-5 范德瓦尔斯方程(章节页)四
4012-5-1 分子间的相互作用4.1
4112-5-2 真实气体的等温线4.2
42CO₂ 的等温线(安德鲁斯实验)4.2
43相图:一相系、二相系与临界点4.2
44CO₂ 等温线的实验全貌4.2
45临界点与四个分区4.2
46随堂思考:理想气体近似的条件例 3
47液滴的形成与临界半径4.2
4812-5-3 范德瓦尔斯方程:思路4.3
49范德瓦尔斯其人4.3
50一、范德瓦尔斯气体模型4.3
51建立(1):体积修正4.3
52体积修正的数值估算4.3
53建立(2):压强修正4.3
54范德瓦尔斯方程4.3
55范德瓦尔斯常量4.3
56常数表的启示;临界参量4.3
57三、范氏气体等温线4.4